一处卫生间内,张娇娇小心翼翼地用棉花沾湿酒精涂抹脸庞淤青,疼得她龇牙咧嘴。
看着镜中鼻青脸肿的自己,张娇娇不由得想起辗迟对自己公众场合下的凌辱。像有火在心头燃烧,辗迟这条疯狗!他怎么敢的!这条以往只敢在她脚下唯唯诺诺的舔狗竟然让几个男人当街揍她!
她又回想起辗迟曾经像狗一样看着她和其他男人欢好还不断帮忙的场景,像是这样就能满足她心底熊熊燃起不断舔舐她面庞的复仇之火。
“哎,你听说没,咱系的张娇娇被校内人尽皆知的大舔狗辗迟咬了”
“啊?真的吗?怎么回事?”
“哎呀我当时刚好在现场,那个辗迟没想到还蛮帅的嘛。。。。。”女厕入口走进两个女生,滔滔不绝的女生看见一脸凶狠的张娇娇闭上嘴扯着同伴退出去。
辗迟!辗迟!听到他人议论张娇娇心头更像是有蚂蚁在咬一样全身发痒,她看了眼镜中凌乱不堪的自己状若恶鬼的自己。
脑海想起辗迟那辆闪闪发光的玛莎拉蒂mc20和随手甩出的一百万,像是有盆冷水泼在身上透心凉,张娇娇心底涌上一股无力感。
愤怒懊悔伤心等种种情绪在张娇娇心底交织,她有些苦涩地抿了抿嘴角,经过一阵情感发泄后冷静下来。
在那种有权有钱的人面前,自己大概才是那条被戏耍于股掌之间的玩物吧。
张娇娇收拾东西,心头不禁懊悔之前对辗迟是否有些太恶劣了,你有钱就早说啊,我不早就和你好了吗?当什么穷鬼啊,零总算来辗迟大概在自己身上投入了。。。大概五六万?张娇娇估摸着摇摇头。
“哎哟这不行啊”慵懒声传来,张娇娇扭过头去正对上一双金色眼眸宛如万花筒般展开的瞳孔。
“可不能让你的仇恨变淡啊”
金发正太轻拍张娇娇肩头,她只觉得肩膀一重,厚重的热量从肩膀传至全身汇到心头如火焰热烈。
一股莫名的仇恨被不断放大,辗迟!辗迟!张娇娇脑海又回想起辗迟那张高高在上嘲讽自己的面孔,想起在众人面前羞辱自己的场景。
唐百忍看着还算娇媚的美人在短短几秒间浑身冒出烈火将衣物灼烧得一干二净,啧啧道:“这大概是我最后一个任免权了吧,女人还真是容易被情感左右啊,好事,好事,不枉我浪费权能赋予你们异能。”说完身形消散不见。
一只金黄鹰隼站在火人肩头,两只怪物寻着记忆中的因果一步步追寻辗迟而去。
“因果,是我们道人的最大武器”威城中央CBD一处高楼内,银发丽人手执教鞭扶了扶金丝眼镜,弯腰双手撑在桌子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显得淋漓尽致,她一字一顿道:“这世界有太多潜伏暗处的异能者,多亏上任秩序的遗泽,我们这些普通人才能通过因果解决他们。。。。”
台下正垂涎看着老师的一头金发面容英俊的男子轻佻道:“不就是相生相克之法吗?银月琴有必要字字解释吗?”
“身为中央的道派金牌讲师,她的课有必要好好听,而且你真的理解因果二字吗?”一旁长相阴柔的黑发男子道。
“如果让你对付一个浑身坚硬如钻石甚至能正面硬接导弹的异能者,你怎么办?”阴柔男子道。
“当然是直接硬顶上去啊,我反死他”
“他的全力冲撞不亚于对地导弹”
龙吐温挠挠头道:“实在没办法就只能找到他的爱人啊亲人啊,再用象征他们对异能者懊悔愤怒的的什么东西打败他啊”
“如果这个异能者是孤儿呢,没有朋友没有爱情没有亲人,他对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在乎呢”
金发男子疑惑地看向阴柔男道:“你丫过来整我的?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吗?”
“1997年西国万五城三路街道,代号‘石男’的S级灾害一己之力摧毁三千人的现代化军队”
“那怎么解决的?”金发男子傻眼道,他挠挠头道:“西国灭了吗?”
“没有,被咱们这位金牌讲师银月琴解决掉了,而且她没有本命因果”阴柔男努嘴道。
“面对一个全无社交关系和任何喜好只希望世界毁灭的S级灾害,银月琴只和石男下了一盘棋,让石男的异能消散”
“什么?!怎么可能?”金发男失声道。
一阵高跟鞋声响近,银月琴走近二人,她按在桌子上细青手链晃了晃,皱眉道:“瑞源,龙吐温,两位聊得很开心?跟我出来一下”
金发男龙吐温和阴柔男瑞源面面相觑,跟上银月琴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