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昨天我一直与浅依在一起,不曾分开过,她是我亲妹妹,我又怎么会害她。”文妤震惊得张大了嘴,眼神更加心疼了,“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女子的名声这么重要,传出这谣言的人,真是心思歹毒,这是想逼死浅依吗?”
文妤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祖母,这事你告诉父亲了吗?让父亲查查到底是谁想要害妹妹,妹妹的名声比任何事都重要。”
文妤满脸关心,眼里的焦急不似作假。
老夫人一直注意着文妤的神情,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关心弟妹,把弟妹的事看得比自己还重。
可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好像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质问出,文妤便自证了清白。
想想也是,文妤只要撒一点谎,都逃不过她的火眼金睛,她那副心怀坦**的样子,以她的城府,装都装不出来!
她也真是老糊涂了,居然怀疑到这样一个愚蠢的人身上来,但凡她聪明一点,也不至于儿子和她一点儿也看不上她!
老夫人头都大了,实在想不出来谁有嫌疑,难不成当时真的有人不小心看见了不成?
文妤心底冷笑,原来愚善、敦厚、唯诺是她的催命符,如今却也可以成为她的保护色!
估计以众人心底看不起她的德行,怎么也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来。
她的祠堂可不是白跪的,就是为了摆脱嫌疑,证明自己不在场,没有机会下手的证据。
“现在怎么办啊?明日我们还受郡主之邀去参加了赏花宴,妹妹脖处的红痕若是被人看见了,不是更糟糕了吗?要是有什么可以掩盖就好了……”文妤一脸焦急。
文浅依气急,趴在桌上大哭了起来,偏偏那红痕还在特别显眼的地方,就算穿高领衣裳也不一定能挡得住。
听见文妤最后一句,老夫人眼睛一亮,一杵虎头杖,说一不二道,“去!明天不仅要去,还要大大方方的去,让这破谣言不攻自破!”
“娘,浅依这样怎么去啊?这不是给人留下话柄吗?”赵氏着急不已。
“我自有办法,浅依,你要做的是养好精神,明儿个漂漂亮亮的去亮瞎众人的眼。”老夫人信心十足。
听见此话,文浅依才半信半疑的止住了哭声,祖母向来有办法,她一定会让她的名声回来的。
老夫人遣退文妤,几人屏蔽她,在屋里说了好半响的话。
文妤沉着脸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桃雨笑意绵绵的,觉得小姐不一样了,不仅不会巴巴的卑微讨好老夫人那等人,还能以牙还牙的还回去!
“昨天那事,干得不错!”文妤毫不吝啬的夸赞。桃雨和桃春两人本就身手不凡,只是跟了她这个憋屈的大小姐,一次可以展现武艺的机会都没有,唯一一次展露的时候,便是她们拼死保护她的时候……
赵氏能找来无赖想要毁她名声,她自然能找来巧舌如簧、死的可以说成白的市井小人来传播谣言。
这样的市井小人一旦混入人群,根本就无迹可寻,想要终止这谣言,除非派重军压制!
桃雨不知道怎么自家小姐突然就开窍啦,不过这是好事,她真的替她开心。
桃春一脸迷茫的看着两人,她们在说什么哑语?
衍庆宫。
一身青蓝锦袍长衫,面冠如玉的楚枭然立于案前,提笔不知道在写着什么,直到一缕微风拂来,他手一顿。
淡淡出声,“如何?”
不知何时,桌前竟跪了一黑衣人,“回禀主子,船舱之人是文二小姐之母赵氏所找来,想要毁了文大小姐的名声,可不知为何那贼人竟会错进文二小姐的屋子。”
“那传播谣言之人抓住了吗?”
黑衣男人身子一顿,“属下无能……只知谣言最先是从东井传出来的。”
楚枭然手中的力道一重,不悦道,“这事尽快摆平,本皇子不想再听见任何有关于这件事的谣言。”
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就让与文妤之间的婚事动摇,魏家人是父皇的心头刺,他得拔了这根刺才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