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大对头,”
沈仓说:“那些回鹘人不见了。”
“又不见了?”
魏无功问。
“是,而且感觉这回不太一样,我说不好。”
沈仓想了一会儿说:“以前不见,是怕生意被查抄,有意躲起来的。
这次看着倒感觉是真撤了。”
下人回报,阿尔斯兰和他的教徒们走得干干净净,据点值钱的家当一件不留,大有一去不复返的架势。
“是怕打仗波及吗?”
李在宥放下筷子看着他。
“也不是。
论理,他们是发战争财的,羌酒、烟叶都是仗打得越凶卖的越好,”
沈仓说:“再说阿尔斯兰有张定钧庇护,这会儿正是立功的时候,我感觉是中间出什么事儿,不过现在没有人手查。”
“给沈大哥添麻烦了,您还是前线的事儿为主,后面云昭阁安排人查,”
赵元贞说:“金人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暂时没消息。”
沈仓摇摇头。
赵元贞看了眼李在宥,李在宥点头回应,把这件活儿也揽下了。
“我跟童相、刘宣抚他们也说不上话,”
末了,赵元贞补了一句:“可惜了,坐在后面吃干饭帮不上忙。”
“哪里的话,您不是把使臣都借我了嘛,我还没道谢。”
沈仓笑笑,说:“不过……还有个事儿,真得腆个老脸再麻烦您。”
“这次负责粮草转运的使臣,是梁公公的门生,我又是禁军旧部……”
“明白了,”
沈仓话没说完就被赵元贞接了过去。
梁公公和童相也是貌合神离,虽都是宦官出身,暗地里却叫着劲,这次估计不会叫前军效用军功挣得太容易。
粮草是前军的性命所系,赵元贞肯定要管。
“兹事体大,我能打得了招呼的地方,绝对不能再让沈大哥受委屈。”
“有劳公主,”
沈仓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多谢,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