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多少年?”
“四年的样子。”
“你说的中医诊所在哪儿?”
“你们去过的地方,盘县唐镇。”
“刘董事长在上学的年纪,怎么没去上学,而是去中医诊所当学徒?”
““问得好,就像古时候穷人没饭吃,皇帝问怎么不吃肉?”
“刘董事长小时候家里很穷?上不起学?”
“一言难尽。”
“在去中医诊所之前,你在哪儿?”
“在路边。”
“怎么说?”
“说来你们也不会相信,那年我高烧昏迷,醒来后就在中医诊所,诊所医生从路边发现我,高烧了一个星期,前面的事儿都记不起来了。”
“所以你的记忆中没有童年?你甚至都不知道你过去叫什么名字?”
“你们这次来是想帮我恢復记忆的吗?可惜,试了多少遍了,没用。”
“那家中医诊所还有什么人?”
“郭老中医和他的爱人,还有他们的女儿。”
“对你怎么样?这个有记忆吧。”
“永生难忘啊,郭老教我中医方面知识,带著我坐在他身边,给人拿脉看病,要我背诵中医中药条文。郭母呢,她带著我去寺庙,教我识字、写字、画画。我记不得自己的亲生父母,但他们对我有救命之恩、养育之情。”
“你离开诊所后,回去过吗?”
“没有。”
“有联繫吗?”
“也没有。”
“诊所对你有救命之恩、养育之情,你却一点联繫都没有,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隱吧?”
“因为我给诊所惹了祸,不好意思再联繫他们。”
“惹了什么祸?”
“当时镇上治安不好,有一个混混盯上了郭老,隔三差五敲诈诊所。我约了一个好朋友,把他教训一顿。”
“能说说这个吗?”
“我们到混混家里,我从后面抱住他,我约的那个朋友捅了他一刀。后来,我们害怕了,怕警察抓我们,就连夜跑了。”
“是你那位儿时好友捅的刀子?”
“是的。”
“你提出来教训那个敲诈诊所的混混,结果是你儿时的好友拿刀捅人,这个不合常理吧?”
“这个我记得很清楚。我们两个在一起,他胆子比我大。”
“刀是事先准备好的吗?是谁准备的?”
“也是他,记得是一把水果刀,市面上到处都有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