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生病,宗政谦不敢亲她的嘴,怕自己被传染了没人照顾她,只好蹭蹭她的面颊,钻到被子里抱着柔软热乎的拇指姑娘耳鬓厮磨,摸她肉肉的小肚子,闻她身上的体香,抓住她的小手一个人闹。
希望她快点退烧,病早日好起来。
这天夜里不再是怀雀抱着宗政谦睡,而是他搂着小病人,因为要留心她的体温,所以他睡得不是很熟,朦胧间感觉床垫微有晃动,这里那里凹陷下去,好像有人在**走动,步子杂乱随意,仿佛小孩的恶作剧。
他使劲想睁开眼睛,但整个人就像被石头压住一样,动不了,眼皮也抬不起来,只能清晰地感受这人在他**毫无章法地走来走去,身体跟着床垫震。
这样不行,一定要睁开眼睛,抓住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不能让它碰怀雀,她还在生病,宗政谦费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动一动手指,或者随便哪儿,可无论如何做不到,哪里都不受他控制。
就在他奋力挣扎的时候,踩踏的脚步停了下来,床的一角发出细小的“吱吱”声,是床板的声音,它没走,就站在床角,到底想做什么?
宗政谦马上就知道了答案,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小腿,从指尖轻触开始,缓缓移动,指腹、指节、乃至整只手,握住了他的胫骨,森冷的寒意从腿部上行,沿着筋脉渗透他的身体,血液也被逐渐冻住,只有怀里的小怀雀,发烧的躯体贴在他胸口,护住他的心脏不被低温侵蚀。
“小雀……”他在心里拼命喊她,被禁锢的口唇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接收到了爱人的呼唤,呼呼大睡的小怀雀突然纠起眉头大声嚷嚷了一句梦话,打破了静谧的夜晚。
“狗谦找死!捅烂你的混蛋屁股!”
“……”
眼睛终于能睁开了。
小剧场
猫猫:我想起有个UP主吐槽鬼片,为什么每个闹鬼的房子,主角都死活不肯搬走?就是不信邪,一定要留下来被鬼弄死。
宗政谦:不是我一定要留下来,而是别的房子都是我名义下的,随便一查就查到了啊,现在要换地方住也得有时间找吧。
猫猫:我来帮你改一下设定,疫情,封城,封楼,没有证明不许离开屋子,不做核酸没有出行绿码,完美,合理合法和你家鬼屋杠到底。
宗政谦:绝对不能改!雀雀发烧了!
猫猫:可恶,不改了,改到方舱去就不能色色了。
怀雀:发烧也不能色色谢谢,我觉得我手心有点黏,有些混蛋别以为我在睡觉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睡着了,不是死了。
宗政谦:……我错了。
10日出
睁眼的那一刻,宗政谦身上的寒意倏然消失,手脚也恢复自由,他立刻翻身坐起扫视房内。
是时已经黎明,天蒙蒙亮,从屋外透过窗帘缝隙投入些许光线,可以看清楚房里没有人,也没有鬼,**就只他们两个。
小怀雀也醒了,被她自己嚷嚷的梦话吵醒的,揉揉眼睛翻了个身面朝宗政谦,看他神经兮兮地喘着气在屋子里到处开柜子开橱门确认。
和前几次一样,什么都没找到,令人烦躁。宗政谦阴沉着脸关上橱门,拿体温计往怀雀额头“哔”了一下。
“你在找什么?又有奇怪的事了?”
“嗯,刚才有人站在**走来走去,还摸我的小腿。小雀,我再问你一遍,你现在还难受吗?”
他双手捏住她的腮帮,往两边扯她的腮肉,凶巴巴地又问了一次被她无视的问题。
“不难受了!”怀雀打掉他的手,把脸挣出来,双手捂住疼痛的腮帮怒瞪他,没体力却有气势。
宗政谦把人扶起来靠在床头,开了瓶矿泉水递给她,脸上似笑非笑,开始秋后算账。
“雀雀,你刚才骂谁‘狗谦’?要捅烂谁的屁股?”
“……我谁也没骂,我没骂人。”
怀雀心虚地移开视线,她做了个“报仇雪恨”的美梦,在梦里身穿骑士盔甲,手持亚瑟王的圣剑,骑马追赶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麻布破裤衩的宗政谦。
“你准备用什么东西去捅?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没说要捅谁。”
“呵。”宗政谦冷笑着拿起怀雀的小手揉捏手指,“你除了这几根胖豆芽一样的小指头,还有什么可以拿来捅人的?宝贝,不用你捅,我跟你说,你刚才睡觉的时候……”
他凑到她耳边,嘴唇擦着耳廓,用说悄悄话的气声把他睡前用她小手事情告诉她,说完了也不走,就贴在她耳朵上呼吸。
怀雀不得不瑟缩着躲开他,用手推他烦人的脸,横眉冷对,“反正我什么都没说,你下次要是在我睡觉的时候用我的手,我就捏爆它。”
“好,等你病好了,来捏爆它。”
“……”